第十八章山下初行 (第2/6页)

几人沿着山道往下走去。

    顾雪棠进入水派已经两年，平日活动的地方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山门，她对外面的记忆，大多仍停留在五岁时与父母一同上山的那趟路途。

    如今再走下石阶，山中的一切似乎都与那时不同。

    积雪渐渐变薄，两旁松林也变成了低矮树丛，越往山下走，风里的寒意越淡，偶尔还能看见早起的樵夫挑着木柴经过。

    有人认出水派服饰，远远便停下行礼。

    也有人看见顾雪棠与霜，忍不住多望几眼。

    她摸了摸垂在肩前的白发，最後没有再将兜帽拉起。

    抵达山脚的小镇时，街道已经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蒸笼掀开时冒出大片白气，rou包的咸香混在晨雾里。

    路旁摊贩大声招呼客人，几名孩童追着蹴鞠从人群间跑过，笑声一直传到长街另一头。

    顾雪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
    柳若嫣问：「想吃包子？」

    顾雪棠立刻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柳若嫣笑了笑，转身向摊贩买了一包仍冒着热气的rou包子，塞进她手里。

    李一祝没有同行，否则定要说二师姐偏心。

    顾雪棠小心分出一半递给任言欢，又拿了一小块放到霜面前。

    霜闻了闻，嫌弃地转开头。

    「不吃吗？」

    牠没有理会。

    柳若嫣道：「看来牠不喜欢重口的食物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便将那一小块rou包重新收回油纸中。

    「那晚上带回去给三师兄。」

    任言欢闻言失笑：「你留到晚上，他仍会吃得很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