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霜契初成 (第3/6页)

主，历代记载之中，只有开宗祖师曾与当年的神兽缔结此契。」

    任言欢神情微凝：「自祖师之後，再没有人成功过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寒潭边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顾雪棠却没有因为「只有祖师成功」而紧张，她只是低头问霜：「你愿意吗？」

    霜没有动。

    李一祝等了一会儿，小声道：「牠是不是没听懂？」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霜便转过头，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李一祝立刻安静。

    顾雪棠蹲下来，与霜平视。

    「缔结以後，我不会命令你，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。」

    「你想回寒潭便回寒潭，想去哪里都可以。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认真补充：「可是如果你受伤了，我会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遇到危险，你也会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可以互相找到对方。」

    霜依旧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顾雪棠也没有催促，只耐心等着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白狐才缓缓站起身，走到石案前，牠低头闻了闻白玉碗，随後抬起前爪，在碗沿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道淡蓝色光芒从爪下亮起。

    沈清渊神情微动：「牠答应了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眼睛一亮，立刻跑到霜身边。

    沈清渊将白玉碗放在寒潭岸边，抬手引来一缕潭水，清澈水流落入碗中，没有溅起半点水花。

    「守望之契不以血为引，只以双方自愿交出的灵息为凭。」

    他看向顾雪棠：「将手放在水面上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掌心贴近水面时，一圈极细的涟漪缓缓散开，她闭上眼睛，引出一缕自己的灵力，淡蓝水光从指尖流入碗中。

    沈清渊又看向霜。

    霜抬起前爪，轻轻按进水里，牠额间的雪花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