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竹院初暖 (第4/6页)

小师妹年纪小，夜里若着凉怎麽办？」柳若嫣说完，便已转身往外走，「我去拿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望着她的背影，小声对母亲道：「二师姐看起来有一点凶。」

    苏月荷笑问：「那你怕她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怕。」顾雪棠摇摇头，「她笑起来很好看。」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柳若嫣便抱着一床柔软的白色被褥回来，还顺手带了一只绣着水莲的小枕头。

    她与苏月荷一起将床铺重新整理好，又将房间里太高的摆设，挪到顾雪棠伸手能够碰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顾雪棠站在一旁，看着逐渐变得温暖的小房间，心里却慢慢浮出一丝不安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，她才真正意识到，这里会是她往後居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转头望向苏月荷：「娘亲也住这里吗？」

    房中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苏月荷走到她面前，缓缓蹲下。

    「娘亲今日要和爹爹回家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怔住：「今日便走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腰间的水音铃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方才收到见面礼时的欢喜，像被一阵山风吹散了。

    「不能明日再走吗？」

    顾景冉转头望向窗外，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握紧。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，便会忍不住将女儿抱回顾家。

    苏月荷轻轻将顾雪棠拥入怀中：「雪棠长大了，要开始走自己的路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将脸埋在母亲肩上，闷声道：「可是我才五岁。」

    「五岁也可以勇敢。」苏月荷眼眶微热，手掌仍温柔地抚过她的长发，「娘亲第一次留在水派时，也很害怕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抬起泛红的眼睛：「娘亲也哭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