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霜影相随 (第5/5页)

有告诉他们，霜是神兽？」

    她摇头：「师父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。」

    沈清渊眼底多了几分欣慰：「你做得对。」

    他又问：「是否有受伤？」

    顾雪棠摇摇头：「只是怕他们说我是怪物，也怕他们伤害霜。」

    「霜修为远在那些弟子之上，一颗石子伤不了牠。」

    「可牠会难过。」顾雪棠看向门外的白狐。

    「我第一次在寒潭看见自己的白发时，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」

    「霜就是在那时走到我身边。」

    「牠没有怕我，也没有离开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今日，我也不能让牠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沈清渊眼底的严肃渐渐淡去。

    「你怕，仍站到了霜前面，这件事没有错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下回先护住霜，再拦住对方，别让自己也成了要救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水能成刃，也能成盾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听闻後便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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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离开书房後，她立刻抱住霜的颈项。

    霜任由她靠着，长尾缓缓覆上她雪白的长发。

    夕阳穿过竹林，将一人一狐的影子映在石阶上。

    顾雪棠第一次觉得，自己的白发或许没有那麽奇怪。

    至少当她站在霜身旁时，她与霜像是从同一场雪里走出来的。

    从那以後，寒潭边便多了两道总是相伴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个抚琴听水，一个伏在琴案旁，闭目守候。

    山中流言未曾一夕消失，顾雪棠却不再因旁人的目光藏起头发。

    而霜始终跟在她身旁，一步也不曾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