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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样的人?” “烂人。渣男。”他接着说。 夏月:“你对什么都无所谓了是吧。” 她知道他不想活了。对视她时经常没光的瞳仁,满地刺激疲惫身T的烟酒,喜欢心安理得地伤害自己、腐烂自己,任由苦难碾来碾去。她真是嫌弃Si了这样的他,没出息。 谢冷雨:“回去睡,外面冷。” 夏月垂下眼,轻声地:“为什么关心我?” 谢冷雨:“这是关心?” 她慢慢偏起头,抱着双臂:“谢冷雨,你不想这样过,你有更好的生...” 他忽地转身,冷声打断:“你很了解我?你不是我,怎么知道我现在过得不好?我他妈就喜欢这样过,这样舒服。” 两人都不说话了。 那是一段冗长的静谧时间,模糊的城市轮廓随夜sE消退渐变清晰,很久,很久,他们低低的声音穿过白噪音,渐渐变大。 我什么都没有。 你想要什么? 我什么都不要。 所以你才什么都没有。 我要的,我要的...他突然聚起所有目光看向她,穿透她,停很久后转头望向空空的远方,吐了口烟才说,这辈子都得不到了。 夏月问他:你到底想要什么? 他只有永久的沉默。 // 后来他们躺进床,无边夜sE,夏月睡着了他才握着她的食指无数次狠狠戳在他心口上。 盯着她,语气是虚的:“你说我想要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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