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顾 (第4/5页)

禁忌。”

    禾梧眼睁睁看着江一洲的身形开始模糊，像一幅画被水浸透，边缘洇开、消散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地面上的血水融入半空，似是钻进他的灵息，他的轮廓虚化，如雨融化在雪里——

    无人听闻的音颤，如一滴水落入无波古井，涟漪无声扩散。

    空。

    空空。

    最后一道雷声在此时炸响，独属于她的雷劫降临。禾梧迟滞地抬头，眼前的画面碎裂成千百片，所有景象都在雷光里扭曲变形——

    蛛丝、音弦从她的识海中被cH0U离，她弯腰想捡拾，被碎瓷般的记忆碎片扎出满手伤痕。又被不知名的力量碾成齑粉。

    身影在雷光中渐渐淡去。

    她软倒在自己的血泊里。

    所有的法宝、法衣、丹药，都在雷劫中湮寂。禾梧一无所有地醒来。

    陌生的月光、抑或是惨淡的日光？

    ……落在她没有合眼的瞳仁里。

    灵台温润可Ai，玉种炼化了JiNg元，端坐莲台之上，朝她微笑，拍拍自己g瘪的肚皮。

    禾梧，你做的很好。

    识海里空空荡荡，像被龙血金cH0U去了五感，被心弦术r0u碎了所有情绪。

    模糊的名字在舌尖打转，“江……”她张开嘴，蹙眉，好半晌没有余音落下。

    微风拂过，石海秘境恬然安逸；远处白鹿饮溪，修士成群结队，追逐妖兽或落单获宝的散修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剑穗轻轻摇晃，泪痕在面上风g，禾梧面无表情地起身。

    她该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禾梧跌跌撞撞地走，目不斜视，撞上组队的修士或是江氏族人，也面不改s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