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梦有痕（浅） (第5/6页)

或许是永恒。

    浓密如鸦羽的眼睫微颤，缓缓掀开。

    属于非人者的瞳眸，如同冰封的深渊骤然裂开缝隙，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如鎏金般璀璨，却毫无温度。

    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，落在了渺小如尘的禾梧身上。

    被这样的目光注视，禾梧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抖，几乎要碎裂开来。

    修为、识海？

    被人类定义的词汇在这里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，扫过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指尖，掠过她苍白的面颊。

    最终，锁定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漫长的、令人窒息的凝视。

    线条冷y唇角，几不可察地……g起了一抹极淡、极缓的弧度。

    那不是一个温和的笑。

    姬野微微偏头，舌尖T1aN过虎牙。

    低沉、仿佛能直接敲击在灵魂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：

    “这次的礼物，我很满意，诸君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带着一种宣布所有权的慵懒与笃定。

    礼物……诸君……

    这两个词如同惊雷，在禾梧的脑海中炸开。

    一个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她的意识：传说中兽神灵尊守护此界安宁的代价……是需要定期向他献祭吗？

    不然，凭什么呢？

    从赵嬿和姬野的只言片语中，四兽神名存实亡，只剩姬野身存。

    那声“满意”的宣告如同投入Si寂湖面的巨石，在空旷神殿中激起无形的涟漪。

    姬野缓缓站起了身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并不迅疾，却带着一种山峦倾塌般的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随着他的起身，覆盖着淡银sE虎纹的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