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华 (第2/3页)

门口，身上还穿着那件他在录音室惯穿的黑sE衬衫，领口微敞，x口剧烈起伏。显然，他是开着极速赶来的，连大衣都没来得及穿，那副总是挂在脖子上、象徵着他冷静与理智的金丝眼镜，此刻歪斜地挂在耳边，镜片後那向来如深潭般古井无波的眼眸，此刻正喷薄着能将整个世界烧成灰烬的火焰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，在接触到车厢内景象的那一刹那，凝固了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nV孩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录音室里，千呵护、万疼惜，连一声重话都舍不得说的，他的nV孩。

    此刻，却像一只被拔了毛、折了翼的鸟，赤身lu0T地被锁在沙发上。双手被金属手铐高高地吊起，眼罩丝巾松垮地挂在耳边，露出那双因为过度换气而失神的眼睛。她最洁白、最柔软的小腹、大腿、甚至那最私密的处nV地，到处都散落着凝固的、红sE触目惊心的蜡油痕迹。那些红sE的斑点，像是在一张完美无瑕的画布上，被人恶意泼洒了脏W的颜料，妖YAn而残忍。

    而她的身T下，是一片狼藉的水渍，混合着蜡油的残骸，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崩溃。

    而在这地狱图景的中心，霍临暮正端坐在一旁，手里把玩着那一块刚从她身上抠下来的、带着T温的红sE蜡块，像在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杰作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裴知晏感觉自己大脑里的某根弦，「崩」的一声，断了。

    理智的堤坝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「霍——临——暮——！」

    这三个字，不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，而是从他灵魂深处的地狱里咆哮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有关车门，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、失去理智的狮子，带着一身凛冽的杀气，猛地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一把揪住霍临暮的衣领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将这个三金影帝，从沙发旁狠狠地甩了开去。

    「砰！」

    霍临暮的身T重重地撞在车厢的木质壁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但他没有反抗，甚至没有起身，只是靠在墙上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脸上挂着那抹令人作呕的、胜利者的嘲弄笑意。

    裴知晏根本没有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扑向沙发，颤抖着手，慌乱地去解开宋听雪手腕上的手铐。

    「听雪……听雪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，带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、泣血的恐惧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，叫得这样破碎，这样无助。

    当金属手铐落下的那一刻，宋听雪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，软软地倒向了他。

    他一把接住了她。

    怀里的身T，烫得吓人，却又在止不住地剧烈颤抖。那些红sE的蜡油痕迹，硌得他x口生疼，像一块块烧红的烙铁，烫穿了他的心肺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那失神的眼神，看着她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记，心里那GU火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痛。

    他做过很多错事。

    他曾经试图控制她，试图将她变成听话的木偶，试图用声音囚禁她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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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他从未、从未像这个人一样，用这样肮脏、这样残忍、这样毁灭的方式，去对待她。

    这不是Ai。

    这是亵渎。

    这是在将一个JiNg灵，踩进烂泥里。

    「混蛋……」裴知晏咬着牙，牙齿咬出了血，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

    他脱下自己的黑sE衬衫，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碰就碎的泡沫，将她ch11u0、受伤的身T，小心翼翼地包裹了起来。

    然後，他转过身。

    那双总是带着冷静与理X的眼睛，此刻红得像滴血。

    他看着靠在墙边、一脸无所谓的霍临暮，声音低沈得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判官：

    「你碰她哪里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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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临暮耸了耸肩，笑容邪恶：「每一处。从头发，到脚趾，从灵魂，到……子g0ng。」

    「砰！」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裴知晏的一拳，已经狠狠地砸在了霍临暮的脸上。

    这一拳，没有留手。

    霍临暮的嘴角，瞬间绽开了一朵血花。

    裴知晏却没有停。

    他像一头疯了似的野兽，骑在霍临暮身上，拳头如雨点般落下。

    一拳。

    「你敢烫她？！」

    两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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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敢绑她？！」

    三拳。

    「你是畜生吗？！你是怪物吗？！」

    每一拳，都伴随着他嘶哑的怒吼。

    每一拳，都承载着他心里那滔天的、无处宣泄的愤怒与悔恨。

    他恨霍临暮的残忍。

    更恨自己的无能。

    恨自己为什麽没早一点发现，恨自己为什麽要把她推向这种火坑，恨自己直到现在，才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抢回来。

    血，顺着霍临暮的嘴角流下，滴在地板上，发出滴答的声响。

    但霍临暮没有还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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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是任由裴知晏殴打，脸上的笑容，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空洞的、绝望的Si寂。

    那是因为，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看见了裴知晏眼里的那抹红。

    那抹和他刚才一样的，疯狂的、占有的、不惜毁灭一切的……

    &。

    原来，他们都是一样的怪物。

    都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，去撕碎这个天使。

    「够了。」

    当裴知晏的拳头再次举起时，霍临暮终於开了口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历尽沧桑後的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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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够了，裴知晏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没资格教我。」

    霍临暮抬起头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，眼神冰冷地指着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宋听雪。

    「你看看她。」

    「看看她现在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「她是不是……很兴奋？」

    裴知晏的动作，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回头，看向怀里的宋听雪。

    不看不知道，一看，他的心，再次坠入了冰窟。

    包裹着她身T的衬衫下，她的双腿，正在无意识地、极度轻微地……摩擦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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