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0海神祭序（二） (第9/13页)

能杀人。
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夏博阑话音刚落，1号把轮椅推到房间中央的固定卡槽处，四个万向轮被固定死，调整座椅靠背高度，帮林琛保持半躺的姿势，固定腰腹的束缚带随着高度的变化自动调整，始终把他固定在轮椅里无法移动分毫。

    轮椅下半部分被拉伸，鱼尾在轮椅里呈现平稳舒展状态，鱼鳞散发宝石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？”他被固定的太牢固，用尽全部力气也只能小幅度挣扎。

    “今天对你进行一些简单的清洗，顺便和你说说身为海神祭品需要履行的职责。”夏博阑的脸出现在林琛的视线之中。

    人鱼冷笑：“只有人类才会相信虚无缥缈的海神，可笑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海神是我们唯一的信仰，这并不妨碍身为祭品的你被贡献给海神大人。”夏博阑不去否认人鱼的话，但他语气中的淡漠让林琛觉察到一丝不对劲。

    夏博阑扶了扶金丝边眼镜，淡淡开口：“本来是想让你过的轻松些，但现在看来还是严格一些更好，严格的调教有助于你牢记祭品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两个智械人分别去取清洗需要的工具，夏博阑脱掉外套，取出一副透明的手套，仔细认真戴好，确保手套每一寸和皮肤紧密贴合，不留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1号和2号盛满各种工具的手推车也已经到位。

    戴手套的手落在鱼尾与上半身交接处，手指轻按那里分布稀疏的鱼鳞，这里是人鱼的敏感点，任何的触碰都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