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快乐 (第2/3页)

莫名地，我小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蒋纵应了一声，捏着我的耳垂不放，我无言地看向别处，并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有一些愧疚。

    被人为制造的愧疚心理，我又没做错什么。

    露台外突然亮了一下，紧接着有人在那边大喊起来，说焰火开始了。

    我已经起身站起，蒋纵跟在后边，勾了勾我的手指。

    蒋纵还接到了奶奶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小纵啊，生日快乐，别玩太晚，等下把人送回来，可别喝酒，你们还小……”

    蒋纵回应着，手指绕着前面站着的女孩的发尾，礼貌地挂断。

    手机一直在震动，他索性关机。

    抬头看着夜焰，心想生日礼物似乎要少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想得更彻底一些。

    想着今晚，干脆把人带床上，按着吃入腹。

    也许会哭很久，会喊痛，总是能习惯，总是可以忍耐不是吗？

    蒋纵又想到人是长了些rou，胆子也大了，看起来开朗了些。

    他也不是什么恶人，总得慢慢收债，现在就当是小利息，一下子可不能上杠杆。也还早，这网里兜着的小猪，一时半会可跑不出去。

    我下了车，陈垣也跟着下来了，不过我走得快，钻到自家屋里头便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洗漱完后，我听到客厅有人在聊天，穿着睡衣出来，一看陈垣又在挣我家老太太了。

    “乖乖，垣垣今晚家里没人，钥匙也没带着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带着老花眼镜，让我把陈垣带去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