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、照片 (第4/5页)

蒙蒙街道的头贴，那台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破天荒的传了一箩筐陈方芝的照片过来，许曼青一张一张翻回去。

    第一张，陈方芝下车。

    第二张，抱着电话，眉头微微舒展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到笑。

    第三张——

    许曼青的手指停住。

    陈方芝正朝那间酒店走去。

    黑夜几乎遮去了她大半张脸，她的身影离酒店门口只剩几步之遥，身後是刚刚驶离的保母车，前方则是那块亮得招摇的霓虹招牌。

    尽管许曼青都已经知道结果，陈方芝其实还没有走进去，事情就是差了几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偏偏，就是这几步最要命。

    那不是什麽寻常的酒店。

    是间出了名的会所，楼下有公开酒吧，楼上有私人包厢，再往里走，能发生的事情多得足够养活半个娱乐版面。

    而江聿宁口中的那件事，偏偏就发生在这里。

    许曼青将照片放大。

    照片里，陈方芝距离入口不过几步之遥，她甚至还没有踏进去。

    可那又怎麽样？新闻一旦放出去，没有人会拿着尺去量她和门口究竟还差几公尺，更不会有人有耐心追究，她最後到底有没有走完那几步。

    他们只会看见——陈方芝、深夜、会所。

    喔，还有黑夜中那张像素不高，五官甚至有些模糊的照片。

    偏偏狗仔的照片越是模糊，越是让事实暧昧不明，光凭一张图和几个词摆在一起，故事便已经有了雏形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陈方芝还是笑着的。

    许曼青的手指在手机萤幕上来回滑动，她的视线重新落回第二张照片，陈方芝抱着电话，眉眼舒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