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柜台下面我C爆继母的(上)(上) (第20/23页)

迟到。」

    「算。」小婷说，说完她把脚趾收紧，收紧的时候她的脚趾甲在他guitou上压出四个很浅的白圈。

    她的脚掌上下动，动的速度很慢，慢得像她在数拍子。她的另一只脚踩在地上，踩的那只脚的脚跟不时抬起来，抬起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晃一下，晃一下她的膝盖就并一下，并一下她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阿胜这时候把小婷的脚从他jiba上拿开。拿开的方式是他抓住她的脚踝，抓住把她的脚推到一边。他转头看柜台里面，柜台里面阿爸正在cao陈金枝，cao的角度让陈金枝的肚子在阿爸的耻骨上一上一下地撞，撞得她肚脐上那个红圈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「换。」阿胜说。

    「换谁。」蔡笸说。

    「换位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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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换位置要记账。」蔡笸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，笔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才握住，「当面换，我看着换。」

    阿爸这时候把陈金枝从墙上放下来。放下来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一下，软得她整个人往前倾，倾的时候她的双手撑在柜台上，撑在刚才老廖按过的位置。她的屄口在裙子裂开的缝里露出来，露出来的那一块颜色很深，深的边缘挂着混在一起的水，水里有阿爸的，也有老廖的，还有早上她自己洗的时候没冲干净的一点。

    阿胜从后面进去。进去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在柜台上往前滑，滑得她的指尖抓到那叠没被压平的文件，抓到把三张文件撕成两半。她的腰往下塌，塌得她的胸口贴在柜台上，贴得她的奶子在柜台边缘被压扁一半，扁的那一半从边缘垂下来，垂下来的那一颗正好在老廖的嘴边。

    老廖这时候把那颗含进嘴里。含的时候他的牙齿在奶子上轻轻咬了一下，咬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