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继母的在柜台后流水 (第12/21页)

上有人进。」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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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铁的门。」

    「铁的门会响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我把她拉起来，拉起来的时候她的背靠在堆起来的箱子上，箱子在她背后移位，箱子底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水痕。我把裤子褪到膝盖，jiba从布料里弹出来，弹到她的肚子，她的肚子皮肤很软，被guitou压出一个浅的凹。她伸手抓住箱子的边，箱子的边在她手里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轻一点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我不动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动我要自己动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我抬腰进去，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，很长的一声，那声被外面的引擎盖住一半。她的里面很热，热得我的guitou一碰到前壁就想缩，我压住不动，让里面的rou自己包上来，包到根部。她的腿往两边开得更宽，膝盖碰到箱子的边，箱子的边压进她的腿侧。

    「你爸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他在外面。」

    「他在外面坐折叠椅。」她说，「他坐到下午躺地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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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揉。」

    「你揉你要给我钱。」她笑，「你每次都讲揉。」

    她跨上去，膝盖跪在木板的两侧，屁股坐下来的时候她的腰往后仰，仰到背贴在箱子上，箱子的边在她背上压出横的印。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，按得很用力，指甲陷进胸口的皮肤。她自己起落，起的时候guitou擦过前面那块软的地方，落的时候整根没进去，她的肚子被顶出一个短暂的形状，形状消失得很快。

    「老廖在窗边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窗朝东。」

    「窗朝东他站在外面看得见。」她说，「他看得见我才快。」

    她起落得越来越快，木板在她身下移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