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章 (第4/8页)

察。

    不是法院。

    是钱断掉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线一断，下面的人就乱了。

    乱了之後，就开始互相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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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为了正义。

    是为了帐。

    他被从房间叫出去的时候，还以为是谈事情。

    对方很客气，还递菸。

    直到门关上。

    没人多说一句。

    也没人问他是不是「诈欺之神」。

    那个称号，在这里不值钱。

    他只听见一句话：

    「钱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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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回答得太慢。

    第一下不是打脸。

    是手。

    流氓不是警察，

    他们不问动机，

    不蒐证。

    他们只在乎结果。

    手指被压在桌边的时候，

    他第一次发现——

    原来自己这麽怕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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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断一根。

    是让你知道「可以再来」。

    他喊了。

    不是喊冤，

    是喊停。

    但这一行，

    没有人会停在你喊的时候。

    後来他被送进医院。

    下巴固定。

    手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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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医生不问发生什麽事。

    护理师也不问。

    这种伤，看多了。

    再後来，警察来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是真的。

    笔录写得很乾净。

    诈欺。

    组织。

    金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