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户家的软饭小少爷,四个夫君轮流cao我_三哥说上药要抹进才见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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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三哥说上药要抹进才见效 (第1/21页)

    午后日头偏西,后院那排竹架上晾着新采的药材,祁宴蹲在石阶边,把晒蔫的叶子一片片翻过来,指尖捻过叶背的绒毛,再丢进旁边的簸箕里。雪狐团子趴在药篓沿上,四只爪子蜷成一团,尾巴尖垂下来搭着篓边,鼻头埋进前爪里,睡得胡须一颤一颤。祁宴伸手拨了拨它耳朵尖,团子耳朵抖两下,翻个身继续睡,白肚皮朝天,尾巴还不耐烦地扫了他手背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会享福。”祁宴弹了弹它鼻尖,团子打了个小喷嚏,拿尾巴把他的手拨开。祁宴笑了一声,把簸箕端到墙根阴凉处,又回身去理那捆茎秆粗壮的草药,这趟进山采回来三篓,够炮制好几日的份量,他刚把茎秆扎成一束束往架子上挂,就听见前院门轴响,接着是韩铁那把粗嗓门:“老三回来了?路上可顺利?”

    脚步声不紧不慢,绕过影壁,停在月亮门外。祁宴抬头,先看见一截白衣衣摆,再看见那人,二十四五的年岁,眉目清隽,手里一把折扇半开半合,扇骨抵着掌心,嘴角噙着笑,站在日头底下,像一竿刚洗过的青竹。祁宴把手里那束草茎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土,站起来喊:“三哥。”

    韩宸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从沾了草屑的衣摆扫到领口,又停在他脸上,笑意深了些:“这就是爹信里说的新弟弟?”折扇在掌心敲了敲,“小宴?名字好听。”

    祁宴嘴甜,笑得眼睛弯弯:“三哥比信里说的还好看。”

    韩宸愣了下,随即笑出声,折扇“啪”地合拢,往他肩头轻轻一点:“嘴这么甜,爹没给你买糖吃?”祁宴往后一让,假装躲:“我爹天天被韩爹按着打,哪有空给我买糖。”

    韩铁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还攥着菜刀,瞪了祁宴一眼:“你爹那是欠收拾!”又朝韩宸喊,“老三,赶了几天路,先进屋歇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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