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户家的软饭小少爷,四个夫君轮流cao我_三哥说上药要抹进才见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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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三哥说上药要抹进才见效 (第19/21页)

笑了一下,语气轻飘飘的:“大哥倒是惦记你,夜里凉都嘱咐到了。”

    祁宴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只当是闲话:“大哥就是啰嗦。”韩宸笑了一声,不置可否,他抬手,指腹在祁宴嘴角轻轻擦了一下:“这里沾了饭粒。”祁宴下意识舔了舔嘴角,什么也没舔到,才知道被他骗了,瞪了他一眼:“三哥!”韩宸已经转身往回走,白衣在月光下晃了晃,扔下一句:“安神茶在灶上温着,记得喝。药也别停,明日三哥再给你看一回。”祁宴冲着他背影喊:“我不上药了!”韩宸没回头,声音带着笑飘过来: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门在身后合上,韩宸回了书房,掩上门,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收起来,他走到案边,从袖中抽出方才暗卫一并送来的另一封密信——那是韩霆写给韩铁的,同行的抄本,信里除了毒源,还提了一句“小宴是我的人,爹替我看好了,别让旁人近他的身”。韩宸把信纸举到灯下,又看了一遍那行字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指尖夹着信纸,叠了两折,收进袖中,与那方擦了祁宴脸的帕子挨在一起,他望着案上那盒没合拢的药膏,眼底笑意深深:“大哥查他的毒,我护我的人,这半个月,镇上的天塌下来,也轮不着小宴沾手。”窗外月色西斜,韩宸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吹灭了灯。

    祁宴回屋,灶上果然温着一壶安神茶,他倒了一碗,热气袅袅,茶汤里浮着几片甘草和茯苓,喝下去,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淌到胃里。团子已经窝进被褥里,占了他半个枕头,尾巴卷着身子,见他过来,睁开一只眼睛,又闭上,喉咙里咕噜两声。祁宴吹了灯,躺进被窝,团子就往他怀里拱了拱,毛茸茸的尾巴搭在他小臂上。夜里静下来,白日里那些动静反而清晰起来,后xue那处酸胀未消,他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,耳根又烧起来——方才书房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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