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巢梦与泣爱 (第5/6页)

还会留下来吗……？」

    「爸爸，不要关掉光……这里好冷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们是Ai……Ai的证明……Ai的茧……」

    孢胎开始说话了。

    柴可的瞳孔剧烈收缩，他撑着舱边的手颤抖，额头青筋暴跳。这种声音不是外部音源，而是——他自己大脑的某一块正在回应孢核形成的思绪回音。

    那不是幻觉，而是真实的「孕宿-情绪T链接」。

    「不、不、不……你们不该存在……我……我没有准备好！」他吼叫出声，声音在孢巢中炸裂，却像落在棉花堆里，毫无回响。

    皓走了过来，静静地蹲下。

    「他们是我们的孩子，柴可。他们不过是在用你最熟悉的情绪语汇向你发声。他们渴望你的认可，那是他们唯一的温度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是……不是孕宿……我只是被你改造的失败实验品！」柴可几乎是嘶吼出来，「这一切不该发生，我本该在退休酒会上接过金sE纪念徽章，而不是……不是被绑在一个变态的情绪繁殖场里，听来自我T内的寄生蛆哀求我Ai他们！」

    他的话音未落，孢响中的哭声突然转为合声Y唱。

    那是没有语言的旋律，却像是来自千年以前的血缘记忆，被这些蛆胎从他细胞深处挖出。他感受到——每一个孢胎都在模仿他的声音、他的语调、他的呼x1。

    他们像海啸般集T向他呼喊：「爸爸，我们是你。」

    柴可当场跪下，双手抱头，全身颤抖。他开始痛哭，不只是为了这些不请自来的「孩子」，更为了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自我。他发现，自己早已无法定义什麽是「我」，什麽是「皓」，什麽是「我们」——这一切界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