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一炷香（中）山洞（CX爆S） (第3/9页)

会。”

    姜照雪道：

    “不是谁替谁解决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共同承担一次命印反噬。”

    “过程里任何一方不舒服，都可以停止。”

    殷烬像是听见了极其陌生的话。

    “已经开始之后，也能停止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“即便停止会Si？”

    姜照雪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即便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若连停止的权利都没有，那就不是自愿。”

    山洞外，海浪拍打礁石。

    洞内的金sE火光映照着两个人的面容。

    殷烬低头看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三百年来，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有目的。

    姜氏想cH0U取他的龙火。

    天律院想用他的命印维持上界。

    那些被送下海的祭品则恐惧他、憎恨他，甚至在临Si前诅咒他。

    姜照雪同样有目的。

    她从第一次靠近时便坦白了。

    可她现在明明需要他的力量，却仍旧将拒绝的权利交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殷烬忽然抬手。

    粗糙指腹擦过她唇角残留的血迹。

    动作b他的神态温柔许多。

    “姜照雪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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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本君允许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停在她下颌。

    “也愿意。”

    姜照雪心口的龙印重重跳动。

    这并非系统强制。

    也不是生Sib迫下的默认。

    他清醒地给出了选择。

    她抬手覆上殷烬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我也愿意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男人眼底最后一层克制骤然破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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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殷烬撕开姜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