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雨水的折S率 (第3/8页)

敢。

    她害怕看见同学们无关痛痒的表情，更害怕看见江晨。她无法想像该如何对他说出「活动取消了」这五个字，无法面对他可能露出的失望、愕然，或是强装无事的笑容。她更害怕的是，在那样的眼神面前，自己除了苍白的道歉，什麽也给不了。

    走廊上的空气cHa0Sh而闷热，雨瑄低着头疾步走着，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，几乎要撞上转角处的人影。

    「雨水的折S率大约是1.33，会让直线的光看起来产生偏移。」

    一个平稳到近乎冰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。

    雨瑄猛地停住脚步，看见陈默学长正站在布告栏前，手里拿着一叠待张贴的社团海报。他没有看向雨瑄，目光依旧停留在海报的排版上，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。

    「学、学长。」雨瑄局促地别过脸，试图藏起红肿的眼睛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陈默终於转过头，镜片後那双深邃的眼睛安静地审视着她。他没有问「你怎麽了」，也没有露出任何同情的表情，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怀中那叠被捏皱的企划书。

    「折S会产生幻象，但也能让隐藏的东西显影。」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纸，动作迟疑了一秒，最後没有递过去，而是放在一旁的窗台上。

    「去後栋楼梯间吧。那里的日光灯频率是60赫兹，对现在的你来说，那种规律的噪声b走廊的声音更适合躲藏。」

    雨瑄愣愣地看着他，惊讶於他竟然一眼看穿了她想「躲起来」的念头。

    「别让企划书Sh透了。」陈默转回身，继续整理海报，语气回复到平时的疏离。

    雨瑄心头一震，看着陈默瘦削的背影。他明明什麽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