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(第3/4页)


    她本是随口听副将提了一句，说这条街上有间顾家医馆，义诊济贫，口碑极好，这才多留意了一眼。却没想到，这一眼便挪不开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外的屋檐Y影里，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她看见那姑娘俯身替孩子缝伤口，看见她凑在孩子耳边说悄悄话，看见她抓了一大把糖塞过去——看见她笑起来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样的笑，沈昭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。

    在她的世界里，救人是沉重的。是战场上血r0U模糊的伤兵，是来不及阖上的眼睛，是一条条从她指缝里溜走、再也拉不回来的X命。她习惯了在Si亡边上打转，习惯了咬着牙把人从鬼门关前抢回来——那从来不是一件能笑着做的事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姑娘不一样。

    她救人的时候，是笑着的。

    彷佛在她手里，疼痛与伤口都成了可以哄、可以逗的小事，彷佛再苦的日子，也能被她三言两语变出一点甜来。

    沈昭珩站在门外，原本只是路过。

    可那孩子哭声震天，她却没有走。

    直到顾清禾把糖塞进孩子手里，她才发现，自己竟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她认得这姑娘。

    就是那日凯旋路上，人群里那个说她「长得b姑娘还漂亮」的姑娘。

    当时她只当是句无心的玩笑话，转头便该忘了。可不知为何，那双亮晶晶的、毫不遮掩的眼睛，她竟一直记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「将军？」身旁的亲卫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