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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还要多花点力气才能够让对方情绪平复下来，但现在这条人鱼眼看着自己就止住了眼泪，非但如此，他还眨眼轻轻地往他的面前蹭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虞荒临低头看着坐在治疗仓里的人鱼，心里疑惑道，他是在对自己表达亲近吗？

    怎么刚刚才哭红了眼，转眼就这么亲近了？果然是跟小动物一样吗？那他要怎么样才算回应人鱼的亲近？

    虞荒临半点经验也没有，看着人鱼尾巴在营养液里轻轻摆动，又往他面前挪了挪，半晌后终于有了反应，他将手缓缓放在了人鱼的头顶上，轻轻揉了揉，犹豫着吐出了句：乖，听话。

    郁昭：

    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第4章

    郁昭现在的身体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人类语言，当然也没有办法让虞荒临弄懂自己的意思，他从来没被人这么放肆地揉过脑袋，感觉到对方的手放在头顶的瞬间，他身体僵硬本能地就要把人推开，然而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和人鱼的身份，他不得不又将所有的情绪给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默默让虞荒临用手揉着自己的脑袋还做出安抚的动作，低着头将眼底不能让人看见的心思都藏到了阴影里。

    虞荒临感觉到了人鱼身体瞬间的紧绷，但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人鱼，正当他考虑是否要收回手的时候，人鱼却忽地又放松了下来，甚至还将脸往下埋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