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3山海钱不会说话 (第5/10页)

没有证据证明放红伞的人跟基金会有关，所以我不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，你告诉我这个帐号目前由谁保管，基金会内部哪些人能使用，最近又是谁登入过，你知道多少先说多少。」

    白景衡原本拿咖啡的手停在半空，看完帐号名称後才接着说：「这是以前专案行政共用帐号，正常来说早该停用了，我回去可以查内部纪录，但现在不能直接告诉你是谁登入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，至少这部分先算未知。」祁允川坐下，「另外，你知道山海钱？」

    白景衡没有再装听不懂。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靠在桌边，「三年前你取件的时候还很会演。」

    「当时我要是直接问你，有没有从山海钱上看见三钱同世不得聚，你会怎麽回答？」

    岑知微想了一下，「大概先问你在说什麽，再回去把那页纪录藏得更好。」

    白景衡看着他，「你确实藏了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没接。

    祁允川把话切回正题，「白先生，三年前的事情我们可以一项项补，现在先从你知道多少开始。第一枚目前在馆方和警方共同管控下，岑知微曾经拿它替林宅木盒确认过一次销帐方式。岑知微三年前接触过另一枚，当时看见三钱同世，不得聚，你既然承认基金会知道山海钱，就把这句话的来源一起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白景衡看了一眼岑知微，「他看到的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原本还靠着桌角，听见这句慢慢站直。

    「你们早就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b三年前更早。」白景衡把咖啡放下，「基金会收藏和整理过一批地方私人文书，其中有几份提到这三枚钱，纪录很散年代也不同，但有一件事情反覆出现，三枚不能长时间靠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