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7你管这叫改善世界？ (第9/9页)

   许见川真的把平板拿近了一点，「这个一直没测。我後来想过，可以把有效监护资格再限定......」

    祁允川伸手把平板转回桌面，「这部分先不用现场开产品会议，你已经证明自己很擅长找到可以让人接受的说法，问题也正出在这里。你现在告诉我三个月前为什麽停下来，这b你打算怎麽修改监护人更重要。」

    许见川靠回椅背。

    「因为有些规矩不是我做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一开始怎麽判断？」

    「风格很像，我一开始以为有人看懂我的方法，正在模仿。」许见川把手机拿出来，交给祁允川以前先开到一个短影音帐号，「後来数量愈来愈多，我查过最早的传播路径，很多内容根本找不到设计者，也没有任何山海钱介入的痕迹。」

    那个帐号名称很普通，却有一百八十七万粉丝，每天都会更新所谓的生活小规矩，最新影片发布才几天，播放数已经超过两千六百万。

    画面里的人站在镜子前，字幕写得很简单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八点以前，对镜子说一次今天会顺利，今天就不会发生意外。

    祁允川把影片重新看了一遍，「这条目前已经出现异常？」

    「很多人都说有效，我原本只当普通跟风。」许见川把影片往前拉了一段，「直到前天开始，有几个人的情况已经很难再用巧合解释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看向萤幕，「哪一个让你先觉得不对？」

    许见川把自己整理的纪录调出来，「最早几个都还只能算运气，真正让我开始追这条规矩，是後来出现的一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