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5谁拿的，谁来还 (第5/5页)

    岑知微闭了一下眼，「你继续，我现在先当没听见你拿Sh纸巾擦文物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看他一眼，没说什麽。

    陈敬文继续道：「後来纸背面又出现字，我想翻过来看，可是手一碰到那张纸，心口就很痛。我记得自己站起来想出去，後面就什麽都不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问他是否看清纸背，陈敬文只看见前两个字：「未还。」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祁允川把整段口述记完，确认前後时间能对上，才问最後一个问题：「你把铜钱放进cH0U屉的时候，有没有用东西包住，或者跟其他东西放在一起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，我直接放进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cH0U屉里原本有什麽？」

    陈敬文想了想，「主要是一些文件，旁边放着印章，cH0U屉里另外还有一串备用钥匙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立刻站起来，岑知微也跟着抬头，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这套规矩真的会把跟取有关的东西一起记进去，现在最麻烦的不一定只有铜钱。」祁允川拿起手机，往门外走时语速快了些，「他把铜钱放进原本就装着其他物品的cH0U屉，我们还不知道东西只要跟铜钱接触就会受影响，还是必须经过人手移动才会被算进同一笔帐。先叫馆里的人别碰那个cH0U屉，桌面也维持原样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跟出去，走到走廊才说：「你现在已经开始把它当成一套会扩散的规矩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把最坏但合理的情况先挡住。」祁允川停在病房外，回头看他，「你刚才听见陈敬文描述了。他跟你看见同一句话，而且帐纸上的字能直接对上修复室现在出现的内容。到这一步，我们还要假设彼此完全没有关系，反而不合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