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15老先生说我早就还了 (第7/7页)

来看，您补的是替代品不是原物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不是原来那把。」张清福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像看一个不知道生活怎麽运作的人，「可是我把伞赔回去了啊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还想把差异再问清楚，「当时老板接受这种处理吗？他有没有明确说这笔伞算了？」

    张清福终於忍不住，「你是警察还是我妈？」

    岑知微原本一直忍着，这次还是偏过头，肩膀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祁允川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岑知微很快把表情收回来，「你继续，我没意见。」

    张清福看见岑知微，反而伸手指了指他，「我跟你说，这种人才像以前会偷偷把东西拿走的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脸上的笑立刻没了。

    「张先生，我是修文物的。」

    「修东西最方便啊，拿走还知道怎麽不留痕迹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笔记，嘴角似乎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岑知微立刻转头，「你刚才是不是笑了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祁允川神sE正常，「我只是在整理张先生的说法。」

    「你最好是。」

    张清福完全不管他们，重新翻照片。

    祁允川没有再追替代品算不算还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老人家已经把当时人的理解讲得很清楚，张清福认为自己把损失补回去，老板也接受，那件事在人情上就已经结束。可那把真正的红sE老油纸伞显然不这麽认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第一次遇到一套根本没有完整书面程序可拆的旧秩序。

    谁负责登记......没有人。

    怎麽验收......也没有人说。

    因为当年所有人都知道伞拿回来cHa进门口伞筒就算归，这件事普通到没有值得解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