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2基金会的人不是人？ (第4/8页)

  白景衡听完没有立刻反驳，只转头看了一眼岑知微。

    岑知微也看着他，过了几秒才说：「记忆不像，说话方式倒挺像本人。」

    白景衡皱了皱眉，「这句话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字面意思。」

    白景衡听完，居然点了一下头，「这样我可以接受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看向祁允川，「你第一次碰到连被留下来都要先确认程序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至少他问得具T，我回答得了。」

    基金会电话很快接通，值班行政听见白景衡名字时，第一句就是：「白理事现在人在高雄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把手机切成扩音，「你能确认？」

    「今晚有基金会跟地方文化单位的公开活动，白理事是主讲人，活动九点多才结束。他现在应该还住在高雄的饭店。」

    「请你直接联络本人让他跟我通话。另外把今晚活动的公开影像传过来，我需要确认时间。」

    几分钟後，真正的白景衡出现在视讯画面里，同一张脸，发型略有不同，眼镜框也是另一副，可五官没有任何辨认困难。

    真正的白景衡坐在饭店房间，看着手机里警方拍给他的另一个自己，沉默了大概五秒。

    「这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祁允川把问题原封不动送回去，「我也正在确认。你今晚有没有离开过高雄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你认不认识岑知微？」

    白景衡很快回答：「认识。三年前博物馆修复案的承办人。」

    站在休息区里的另一个白景衡听见这句，转头看向岑知微。

    岑知微迎着他的视线，「现在至少有一个记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