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2基金会的人不是人？ (第8/8页)

半，替代白景衡的手指开始变淡，最先出现变化的是指尖，像隔着一层过曝的光。祁允川立刻让摄影靠近，但保持距离，同时确认他本人有没有不适。

    白景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「看来我要消失了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坐在旁边，「你接受得挺快。」

    「按照你们刚才的证据，我继续坚持自己是真的也没有太大意义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问他：「消失以前，如果你还记得任何不属於公开资料也不是今晚现场听来的内容，现在说出来。我尤其需要知道你为什麽刚出现时会待在员工区域，以及留下红伞的人到底想从你身上得到什麽。」

    替代白景衡没有立刻回答，他的手腕已经开始看不清轮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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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秒後，替代白景衡忽然转头看向岑知微，「你们不该拿第一枚去替木盒决定谁能销帐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听见这句，神情立刻有了变化。祁允川已经先一步追问：「你怎麽知道那次销帐跟第一枚山海钱有关？这件事没有对外公开。」

    白景衡的轮廓仍在变淡，回答却很快，「它告诉我的。」

    岑知微盯着他，「你说的是第一枚山海钱？」

    白景衡没有再回答，身影就在下一刻连同那张白鹿艺术基金会识别卡一起消失，原本坐着人的椅子很快只剩下空位。

    祁允川看着刚才有人坐过的位置，随即转向岑知微，「他刚才说的它如果指第一枚，山海钱会主动把这些事情告诉人？」

    岑知微回答得很快，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没有直接把他的回答当成结论，「你能确定到什麽程度？」

    「十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