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8两千万人一起说会顺利 (第2/8页)

部分，目前只能确认对方当天改变了决定，这段路也只能确认他经过的时候，附近两个路口同时出现异常回堵。你现在说这些都是规矩为了让使用者顺利，主动把妨碍他的事情移开，中间还缺能把前後连起来的证据。」

    许见川靠回椅背，「你还是觉得不够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够不够的问题。」祁允川看着他，「你现在是在接受警方问话，我需要先分清楚哪些是你实际看见的结果，哪些是你根据结果做出的判断。你的推测可以说，但不能直接当成已经确认的事。」

    坐在电脑前的员警原本正把交通资料附进笔录，听到这里，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祁哥，我想到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转头，「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「小陈今天早上被卡在电梯里。」员警说，「那时候大家只当设备故障，维修的人上来以後又什麽都查不到。」

    这件事本身还不足以跟桌上的影片扯上关系，祁允川只问：「你现在为什麽想到他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他早上也拍过这个。」员警指了一下萤幕上的「今天会顺利」，「办公室有人在跟拍，他也跟着录了一段，後来还丢进群组。」

    祁允川看了他一眼，「影片还在吗？」

    「应该在，我找一下。」

    群组纪录很快被翻出来，小陈对着办公区洗手间的镜子说了一次今天会顺利，时间是上午九点多。

    祁允川看完才问：「他被卡在电梯以前在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补报告。」员警回想了一下，「你临时叫他下楼拿资料，他还抱怨报告差一点就能写完，今天事情一直进来。」

    「原话记得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