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-3没有灯 (第3/5页)

「你们怎麽还没睡？」妈嘴巴边念着边换鞋子进来，「明天还要上课不是放假欸，起得来吗？先说，我不想叫你们起床喔。」

    「妈——」大姊喊声打断，「发生什麽事了吗？」

    妈停下手边动作，看着我们几人，眼眶逐渐泛红，我还没反应过来二姊已经冲上去抱住她，随後流水似的眼泪汩汩地滑落她的脸庞。大姊接过妈手中的包包，站在一旁，泫然yu泣，而二姊只是默默地抱紧妈，什麽也没说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她们在哭什麽、在难过什麽，一脸茫然地看向兰，她也眨眨澄净的大眼、满脸疑惑。三姊见状，m0m0我们的头，随後把我们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大姊环住妈和二姊，轻拍妈的背部，像是安慰。妈的泪水浸Sh了二姊的衣袖，时间在热泪中流逝。

    只有妈的哭声，撕心裂肺地，呐喊。像是用仅存的余生向宇宙扔掷不满、狂怒、无力，却是不断地倾泻自身而什麽也没有，那样虚无。

    三姊x1了x1鼻子，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我好想问，到底发生了什麽？是什麽让你们这麽伤心？是什麽，让妈哭成那样？

    三姊的身T颤抖得厉害，吐息十分粗重，大概在强忍泪水。泪珠从兰的目眶中滚出来，鼻头有些红。

    我抱紧了企鹅娃娃。现在只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吗？

    感受到自己被无知所孤立在她们的世界之外，我进不去她们的声嘶力竭、触不到她们的潸然泪下，宛若在今夜的漆黑中，她们向星辰、向徐风诉说，而我是一旁不明所以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