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後的日常 (第2/2页)

他平静回答。

    她心里一紧，却只低头抿了一口牛N，没再多话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吃完饭，他替她收拾碗盘。水声在厨房里轻轻响着，她站在门口，看着他那双向来翻文件的手，这会儿正认真把餐具擦乾。

    光线落在他手背上，她忽然笑了一下：「顾庭深，你什麽都会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什麽都会，」他转头看她，眼神温和却专注，「是学得快。」

    「谁教的？」她顺口追问。

    他凝视她，语气不重，却像落下印记：「你。」

    她心口一颤，忍不住别开视线，把笑藏进发丝里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中午，她要回白稿工作室。收拾东西时，他把文件顺手帮她叠齐，还把桌角的一个小皱折抹平。

    「你不需要什麽都替我做。」她淡淡说。

    「不是替你做，」他看着她，语气坚定，「是和你一起。」

    她抬眼，正对上他毫不回避的目光。心里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他忽然伸手替她扣好外套的最上方一颗扣子。动作很慢，指尖在布料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「外头风大，」他低声说，「扣紧。」

    沈知画垂下眼，没有回话，只是弯了弯唇角。那笑意不张扬，却像把昨夜的秘密，悄悄收进心底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这一整天，她都带着一种淡淡的暖意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酒，不是因为意外。

    而是因为她很清楚——

    昨夜不是退路，而是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