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(1) (第4/5页)

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。

    他们要g嘛？我好想现在逃开，但路都已经被他们封Si。

    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。「你、你们……在说什麽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自己也知道是为甚麽。」念真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然後——

    一把把我推倒。

    我本能地想站起来。

    可是腿还没站稳，又跌了回去。

    我缩起身T，本能地护住自己的头。

    周围都是声音。

    有人在笑。

    有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我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我只知道，我越缩，她们越没有停下来。

    「欸，你是哑巴啊，不喜欢讲话？」未央叫嚣着。

    我抬起头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眼泪太多，我已经看不清楚她们的脸。

    可是我还是在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「看什麽啊！」她再次用脚踹了我一下。

    未央踹完之後，念真走过来，蹲在我面前，拉扯我的头发，将我头抬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语气还是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：「你以後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。听懂了吗？」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听懂了就点头。」

    我还是没有动。她又推了我一下，力道不大，但我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。以宁站在後面，没有动手，但也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後面的事情变得很混乱。

    我缩起身T，护住自己的头。周围都是笑声与脚步声，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麽，只知道自己越求她们停下，她们笑得越大声。

    我拚命地保护我的头部，疼痛感不断从脚、手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