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（1） (第2/7页)

若有似无地在我身上停了一下，看得我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感觉有特别整理过。」我愣了一下，连那麽细微的地方都观察到了吗？

    我没有理会他，「所以要去哪？」

    他示意我跟上他，走到他的机车旁，拿了一顶安全帽给我。

    「上车吧。」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：「不习惯？」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你坐後面一点，抓着我的衣角就好。我会骑慢一点。」

    我只能有些不情愿地跨上後座，坐後面一点，不跟他接触。

    「你可以抓我的衣角，不然很危险。」他转过头讲。

    我缓缓抬头看他，伸出一只手抓着，我感觉到我的脸颊正慢慢升温，有安全帽挡着，他应该看不到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，转回去，往街上驶去。

    车子骑了一小段路之後，风从旁边吹过来，把我衣服的袖子吹得微微晃动。我抓着他衣角的手没有放开。

    「你平常都这麽早出门吗？」他问，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。

    「不一定。」我说，「不过今天b较早。」

    「紧张？」他问，语气没什麽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
    我顿了一下，然後说：「有一点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继续问，但我感觉他骑车的速度好像稍微慢了一点。

    我坐在後座，风从旁边吹过来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。他的背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，但我没有靠过去。我只是抓着他的衣角，让那块布料在我的指间微微拉紧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答应这次出门。或许是因为他问得很自然，让我没有机会犹豫。也或许是，我其实想看看他会带我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