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（1） (第4/7页)

    雪生看了我一眼，语气还是跟平常一样，像是这件事没什麽好争的：「下次换你请。」

    然後餐就送上来了。蛋饼和萝卜糕放在桌上，热气往上冒，香味飘过来。我没有马上拿起筷子，只是低头看了一下那盘蛋饼。

    他已经开始吃了，动作很自然，也没有看我。我过了一阵子才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，沾了一点酱油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味道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吃了几口之後，我放下筷子，问他：「所以你平常都会来这里吗？」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问，顿了一下才说：「偶尔。这间离我住的地方不远，有时候睡不着就会来。」

    我点点头，没有继续追问。但他也没有急着把视线移开，像是在等我说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我低头夹了一块萝卜糕，然後说：「你好像对这边很熟。」

    「住久了，就会熟。」他说，语气还是跟平常一样，没有特别强调什麽。

    他说话总是淡淡的，听起来跟平常没有两样。

    可不知道为什麽，我并不讨厌。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你等一下要带我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，像是早就知道我会问，但他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把最後一块萝卜糕吃完，拿纸巾擦了擦手，才说：「去一个我会去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我点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吃完之後，他站起来，把钱放在柜台，我没有跟他抢，只是站在门口等他。他走出来的时候，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他说，往机车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我跟在他後面，坐上後座。这次我没有等他说，就自己抓了他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