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2) (第7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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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点点头：「有时候会去陪一下小孩、跟老人家聊个天。不过没有固定时间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他，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好像b我想像中还要靠近我的生活。

    「那我怎麽都没看到你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都低着头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我顿时语塞，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他那句话听起来没有责怪，只是陈述。

    「就......」我想反驳，但甚麽都讲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是看着我笑了一下：「不过也没关系，反正现在认识了。」

    他说那句话的时候，语气很轻，像是没有要让我回答的意思。

    我跟在他後面，继续往前走。前面三个人的声音还是很大，听起来像是在讨论等一下要不要去买饮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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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，但也没有觉得自己必须离开。

    回到住处之後，我关上门，把书包放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我站了一会儿，然後坐下来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。他说他已经看过我很多次了。

    我以为自己存在感一直很低，没有人会注意到我。原来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我坐在那里，x口像是轻了一点，没有特别在想什麽。过了一阵子，我才站起来，去洗澡。

    我躺在床上，没有马上睡着。

    我翻了个身，把手枕在头底下。那些话又绕回来——「我已经看过你很多次了」。我没有特别在想什麽，只是觉得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
    以前从来不会有人对我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我慢慢阖上眼睛，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