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(2) (第7/7页)

有开口。

    经过几棵树的时候，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，脚步声在柏油路上很轻。他没有回头，但也没有走太快。

    走了一段路之後，他转进一条小巷，在一栋房子前面停下来。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，打开门，侧过身让我先进去。

    我站在门口，过了一下才走进去。

    客厅不大，东西不多，但看起来不像没有人住的样子。沙发是灰sE的，扶手有一点磨损的痕迹，前面铺了一块深sE的地毯。

    茶几上放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，旁边有一个空杯子。窗户没有关紧，风吹进来的时候，窗帘会轻轻晃动一下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来，背靠着沙发边缘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像是在等我选一个位置坐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，过了一阵子，才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，将自己蜷缩起来，与他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反正，讲了他无法接受，自然就会自己离开。这也是我要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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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感觉得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，此时他将手伸了过来，将一颗枕头塞给我。

    「慢慢来就好。」他微笑着，好温柔。

    我始终开不了口，彷佛那段黑暗的过去正挤压着我的嘴。

    我深x1一口气，看向他，他正静静地望着我。

    说出来之後，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也许他会离开，也许他会留下。但不管怎麽样，我都已经没有力气再瞒下去了。

    「那些事情……已经过去很久了。」

    久到我一度以为，自己已经忘了。

    可它们总会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倒灌回来，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那三年，我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安稳、快乐地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