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第一次生气 (第6/9页)

「你不要一直哦。」

    苏晴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忍不住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那我要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陆知言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好像真的不知道。

    最後只低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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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早上……心情不好。」

    苏晴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因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立刻抬手。

    「好，好，我不问。」

    「反正你不想说就算了。」

    陆知言看着她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麽。

    听见这句话，心里反而更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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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
    「不是不想说。」

    苏晴慢慢转过头。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陆知言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才说：

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不太习惯。」

    「习惯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别人一直问。」

    苏晴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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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也许陆知言不是不喜欢别人的关心。

    只是他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习惯安静。

    习惯有事情自己处理。

    也习惯没有人一直问他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轻声说：

    「那我以後少问一点。」

    陆知言抬起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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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也不用。」

    「啊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说完全不要问。」

    苏晴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「那要怎样？」

    陆知言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两个人安静地看着彼此。

    最後，苏晴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