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-3 (第5/5页)

蜷到胸口，满眼是泪，却咬着牙，眼神里是她这五年对他从来没法藏好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恨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是你。」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，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，「我知道——是你动的手。」

    南寒翊的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他没有收回，也没有再往前。他只是这样看着她——看着这个刚从恶梦里挣扎出来、一边发抖、一边还瞪着他的少女。

    房间很安静。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说的是什麽。他也知道，这句话，她在心里已经重复过一千遍、一万遍。

    他没有辩解。也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他只是慢慢把那只停在半空的手放下，然後伸手，把滑到她腰间的毯子，轻轻往她肩上拉了一拉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他只应了这一个字。

    郁凌萱看着他这个动作，反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——冷笑、调侃、或者冷冷地说「你现在才知道？」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是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把头别开，不让他看见她又掉下来的眼泪。

    在心里，她其实已经偷偷想过无数次——如果南寒翊真的是那个杀死她父母的人，当初他又为什麽要冒着危险把她救走？难道真的，只为了把她练成一件武器？

    当中，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可是——

    她闭上眼，把那个念头压下去。

    不论真相是什麽，这个人，都是她要杀的。

    她不能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