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-10 (第4/5页)

边。两个人，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「梁少。」他们说。「老板叫你，去地下室。」梁允杰起身。郁凌萱也起身。她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梁允杰看着她。「小郁。」他说。「我跟你去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梁允杰愣了一下。「你——」他说。「我跟你去。」郁凌萱说。

    梁允杰看着她。他在心里——她为什麽，要跟他去。可是——他没有问。他只是——反手握紧她的手。

    地下室的门推开。里面是一个空空的房间。中间，有一把椅子。

    椅子上，绑着梁叔。尹魄宇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威士忌。

    他看见郁凌萱和梁允杰牵着手走进来，愣了一下。然後——他笑了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他说。「好啊。」他看着他们两个牵着的手。「你们两个，」他说，「一起来了。」

    梁允杰看见他父亲，身体一下子僵住。「爸——」他开口。梁叔抬起头。

    他看见他儿子，眼睛一下子红了。「你走。」他说。「你快走。」

    梁允杰要冲过去。南寒翊站在门边，伸手，拦住他。「别动。」南寒翊说。

    梁允杰看着他。「你放开我。」他说。「别动。」南寒翊说。

    郁凌萱站在旁边，握着梁允杰的手。她没有看南寒翊。她从走进来，到现在，没有看过他一眼。

    南寒翊站在那里。他在心里——好。她不看他。她恨他。她以为——是他，要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好。这样——她最後，会拿起刀，对准他。他会——倒在她的刀下。

    梁叔看着他儿子。他的眼泪，一下子涌上来。「小杰。」他说。「爸。」梁允杰说。他的声音，抖了。

    梁叔摇头。「你听我说。」他说。他的声音，哑了。「爸这一辈子，对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