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不存在的朋友 (第6/8页)

太热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太冷了。」

    转过身来，沈言将一床棉被都往她身上盖去，她却反抓住了她的手，目光带着一丝不安的索求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可以哄哄我吗？」

    就像从前那样，每次我睡不着的时候，你都会搂着我，轻拍我的後背，将我哄睡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是多麽渴求，可她却是静如止水。

    沈言叹了一口气，很轻的cH0U开自己的手，却发觉那份轻柔并不能cH0U回对方的炽热。

    「我已经，没有这个义务跟资格了。」

    我已经不是你的谁了。

    眉头皱起，穆庭萱反问：「对你来说，我只是一种义务吗？」

    义务、责任、资格，通通都是吧。

    沈言自己也很难去定义她对穆庭轩的感觉。

    当鱼生活在池塘里久了，就会忘记开放水域的辽阔，被豢养太久的生物也会忘记如何自力更生。

    若我是鱼，你便是那座池塘；若我是一只狗，你便是豢养我的饲主。

    我太习惯你的存在，也太把你给的一切当作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我承认一开始的戒断很痛苦，在离开你上飞机的那刻我就後悔了，可是当讯息没有获得回应，通话变得敷衍时，我自问那还是Ai吗？

    还是我们只是太习惯彼此的存在？

    「我们已经分手了。」

    话才说出口，手机的震动声适时地传来，化解冻结的空气。

    起身下床，沈言正想站起身来去拿电话，却被一GU拉力拉回床上。

    1

    穆庭萱翻过身来压在她身上，以往她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