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.记忆断层 (第6/8页)

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白知曦盯着监控，沈言则盯着她，不太对劲，小nV生今天怪怪的，是怎麽了？感觉……不太敢看我？

    是不是昨晚的话太流氓了？惹她不高兴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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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太急了？

    嗯，也是，拉开距离的是我，现在讲这些有的没的又是我，确实是我不应该，只是……她那时不是也想试探我吗？

    想起昨晚的情景，沈言顿感燥热，哀，真烦。

    台湾太热了，真的太热了。

    「谢啦！发哥。」纪录完，还好语意没有差太多，白知曦这才敞开笑颜。

    发哥则是挥挥手，「不会啦，小事。」

    一回头，白知曦就撞上了沈言的视线。

    「沈老师？怎麽了吗？」故作镇定，她表面从容不破，内心却在尖叫。

    「你昨晚没睡好？」

    听见昨晚这个关键词，白知曦下意识地撇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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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没有啊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？你的脸sE不太好？手痛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，手好多了。」白知曦立刻晃了晃右手，晃完才想起自己昨天还在装不能脱衣服，於是手僵在半空中，开始思考下一步。

    沈言看着她那只灵活过头的手。

    白知曦也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完了，穿帮了，不连戏了！

    「那个……」努力振作起来，也不知怎麽想的，灵光一现，她接续，「早上就突然好了。」

    眉头一皱，沈言沉默了两秒，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反应她的谎，最後还是笑出声来了。

    「真是医学奇蹟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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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瞬间说不出话来了，白知曦真想找个地洞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