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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_一幅安静的画 (第5/6页)
画面都还清楚得过分。 那时候擎冉总是坐在这里,笔记本摊开,铅笔夹在指间。风一吹过来,他的头发就会轻轻动一下。有时候读着读着就犯困,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。 那样的画面,他曾经从房里看过很多次。 擎冉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心里翻过许多旧事,才忽然开口「我那时候其实很怕。」。 他的声音不高,语气也很平静,像是在讲一段与现在已经隔得很远的往事。 沐燿白的目光微微一动,转过头看向他「怕什麽?」。 擎冉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侧过头,视线落在庭院里。清晨的光柔柔地铺在草地上,露水还没有完全蒸发,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偶尔反S出细碎的亮光。 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 「怕哪一天醒来,发现这一切其实只是场梦。」他轻声说。 「包括你。」??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得近乎淡然,「也怕哪一天,你只要说一句话,就会厌弃我,觉得我碍事,然後赶我走。」。 沐燿白的眉心慢慢皱了起来。 擎冉看见他的表情,却只是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像一层很薄的影子,落在脸上。 「所以那几年,我一直很努力。」他低声说,「拼了命地不让你失望。课业也好、生活也好,只要是你要求的,我都尽量做到最好。」。 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回想,也像把自己的不安交出去。 「你说我太瘦,T能太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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