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 (第8/9页)

柳豆凄厉地打断他，切齿道，“一切起源都是你！良心债，也是债！”

    “不！我要活下去，你也要活下去！”第五再不能听她Si，对，她说得对，良心债也是债，他不能不还债就Si去，更不能让债无处可还。

    他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如此焚心的剧痛，是心痛，是心在痛，他从来没有心痛过，从来没有。他曾经是个不能受感动的人，一感动就乱许诺，心血来cHa0，之后不了了之。可现在他说不出那些今后如何如何的话来，说不出他将对她如何如何好，一句都说不出。他只求她不能Si，千万不能Si，好像她自己可以决定自己的生Si，他苦苦地哀求：“豆，你不能Si！”

    黑暗中传来柳豆凉凉的一串苦笑，紧接着是一阵微弱的喘息，柳豆在下身渐渐停缓蠕动时晕厥地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豆！”第五紧张地盯着豆那黑暗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豆，豆豆，豆！”她没有声音，她还是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第五“啪”地扑下床，几乎是爬到了对面条桌边，他爬上条桌抱住气若游丝的柳豆。

    “豆！”他发疯地摇晃着，“豆！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柳豆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，发出蚊虫般细小的声线：“给我公道……我做鬼，鬼……能看见！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，豆，你挺一挺。”第五嘶声叫着，“我爸一定会来的！救山队一定会来的！豆……”可是他怀中的小身T越来越软，逐渐下陷，逐渐下陷！她小猫一样的身T细小得可怜，b他记忆中瘦小多了，稀薄的T温瑟缩爬上他的两只大巴掌。

    “豆！”第五乍然一声，大滴泪水落下来。

    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