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宁为玉碎》 (第3/3页)

>    素锦笑意轻柔，语气却冰凉如针：「你想回人间，只有这一条路。」

    素素静静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朝看不见的方向缓缓地说：

    「我会离开，不是因为你们说我有罪、说我错了。」

    「是因为……这里配不上我。」

    她趁着某日，夜华外出忙於政务，未回太晨g0ng时，将玉扇收进怀里，温柔自语：

    「……我梦见过你很多次，但想不起你是谁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想，如果你还在，就让我回去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要在这里了。」

    她m0索着走出g0ng殿，朝诛仙台一步步走去。

    没有华服，没有珠冠，只一身白衣，像从梦中悄然而来，又从深渊里走出。

    无人送行，亦无人知。

    她仰起脸，任风拂过她空洞的眼睛上附着的白sE绸缎，嘴角终於泛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你们的棋子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我自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