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 (第5/6页)

又将周玉瞄了几眼，末了噗嗤笑了，高兴说:“郎君跟我家娘子很有夫妻相。”

    褚暨道:“夫妻相？”

    小桃说:“长得就像一对儿。”

    褚暨笑了。

    周玉说:“这是我丫鬟，我想回去的时候把她带去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褚暨说:“带吧，你用着好使就成。”

    周玉捧了他的脸，两人目光对视了，她有些发傻，窃窃笑。

    杨氏怕又像了上次季芳在这里，招来一屋子的人，赶紧去关闭了前后门，cHa上门栓，今日什么客都不待了，专门接待褚暨一个。厨房里饭本已经做好了，突然来了贵客，又赶紧加菜，仆人在院子里杀J宰鹅，杨氏又让青林跑去溪上买了两尾新鲜鲤鱼。

    周玉坐在褚暨腿上，拉了他一道掷樗蒲子。杨氏本来怕冷落了贵客，想去请几个认识人来作陪，褚暨说不必，周玉也拦着不让，杨氏只得做罢，关起门来。

    周家这边是热闹的很，那季芳在他好友阮裎家中床上饮酒。

    膝上隔着一把五弦琴，他手握着酒囊，歪着头，背抵在矮案上，脸sE通红，目光迷离地放空。他已经很久没有饮一口酒，手中的琴也很久没有拨出一声琴音了。

    阮裎在床的另一头，跟他同样的姿势，衣衫不整，袒x露腹。他二人都刚刚服了五石散，在街上疾走了一圈，回到屋里休息。

    季芳说:“我最近见到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阮裎道: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很熟悉的人，好像在那里见过，可是我想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阮裎笑了，因为他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