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巫与长发公主夜夜缠绵 (第4/10页)

自己怀里，想听她发出属于自己的、只为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的乐佩……”莫莲娜低声呢喃，额头抵住少女的额头，“你知道吗？你是我从那对愚蠢的夫妇手中夺来的礼物。你本该属于我，从一开始就属于我。”

    乐佩微微怔住，她感觉到莫莲娜的呼吸变得急促，目光也与以往不同。那双曾经充满威严的眼睛里，此刻燃烧着一种她尚不能完全理解的火焰——贪婪、痴迷、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夜里，莫莲娜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离开。她让乐佩坐在床边，为她梳头。长长的金发如丝绸般从指间滑过，每一次梳理，都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。莫莲娜的动作越来越慢，呼吸越来越重。她的手偶尔会滑落到乐佩的肩头、后颈，甚至顺着脊背向下探去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那青春的曲线。

    “母亲……您怎么了？”乐佩轻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，却又夹杂着隐隐的依赖。

    莫莲娜猛地收回手，强迫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容：“没什么，只是……我太爱你了，乐佩。爱到想把你永远锁在这座塔里，谁也无法靠近你。包括那些将来可能出现的、妄图带走你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出心底更黑暗的想法：她甚至不愿乐佩被任何人触碰，哪怕是无意的目光。她想要乐佩的全部——她的笑容、她的眼泪、她的身体、她的灵魂。女巫强大的魔力让她能够轻易控制森林，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日益滋长的欲望。这欲望如野莴苣般疯长，甜蜜而致命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，莫莲娜每天陪伴乐佩的时间越来越长。她会给乐佩唱古老的歌谣，会用魔法变出美丽的花朵和珠宝装饰塔内的小屋，更会借着“教导”的名义，教乐佩如何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