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第一章：破碎又接住，是他。〉 (第13/18页)


    「冷了……」那句话，她不是对水说的，是对心说的。

    手上的水滴顺着指尖滑下，却冲不走那些她曾努力掩盖的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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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外，顾森靠在门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听得见她的水声，听得见她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气音。

    他想开口，却一次次把话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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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怕再多说一个字，她就会连最後一点温柔也拿走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额头靠着门板，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允熙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会等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等你原谅我，是等你哪天，哪怕只是回头看我一眼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再信我了，我不怪你。因为你痛的那些年，我在旁边……当了哑巴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你冷，我知道……是我让你的心变成这样的。」

    「可我不会走了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声音像落雪般安静。

    「这次，就让我陪你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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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打开莲蓬头，冰冷的水直接洒在身上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…

    ……水声淹没了世界，像一场无声的惩罚。

    她站在冰冷的水底下，全身颤抖，却不肯关掉水。

    不是不知道冷，而是——只有这样，才能假装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因为那些b水更冷的东西，早就在心里结冰了。

    唇sE发白，指尖冰冷，头发Sh透地贴在脸颊上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哭。

    因为那场最深的哭泣，早在四年前那天一通又一通打电话、却始终只听见「无法接通」时，就哭乾了。

    她靠着墙，喉咙哑到说不出话，只能任水继续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