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33 她自己的水 (第5/11页)

也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还要把整个凌家放到四家的对立面？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想把凌家放到任何一边。」她很慢地说，「我只是觉得，如果我们真的做过那些事，就不能因为现在承认会很麻烦，便一直藏着。」

    「是那个傅家人教你这样想的？」父亲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最开始……的确是因为她，我才会去查。」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否认。「如果没有遇到她，我可能到现在都不会去碰十年前的资料，可是查到现在，已经不是只有她的事了。」凌淅玥垂下眼，指腹沿着袖口压过一次。「那些纪录是我自己看的，重审是我自己提出的，昨晚要留下完整附件，也是我自己决定，她没有叫我这样做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顾清寒对你不重要？」凌淅玥抬起眼。父亲的问题来得很直接，她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父亲盯着她，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，两个人大概都知道。

    「淅玥，你是凌家继承人。」她的指尖微微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又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从她很小的时候开始，它便跟名字一样自然。

    凌淅玥。凌家嫡系。未来家主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甚至很难分清楚，究竟哪一部分才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享有的权限，本来就建立在你愿意代表凌家的前提下。」父亲说，「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，但不能一边使用家族的身份和资源，一边把家族内部资料送出去，又拒绝履行最基本的责任。」

    凌淅玥没有反驳这句，因为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。

    「昨晚调阅封存资料，我的确用了继承人权限。」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