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颂芝，怎么不像八年前那样自以为是地拯救她了 (第5/7页)

    是的，她有所隐瞒，明明回答得没有出入，可颜秋英脸上却存在着明显的逃避之sE。

    赵晴微微蹙眉，继续问开始卖烟的时间点。

    “半年前……”她说，“半年前妈Si了，我们办完妈的葬礼后想换个地方生活，可我的身T却突然恶化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此之前，你们一直和你们的母亲生活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颜秋英犹豫片刻，“没有，我们……她带着我在外面打工讨生活。”

    半年前……

    赵晴下意识琢磨这个时间点，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。这又不是命案，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。

    赵晴又零零碎碎问了些其它的，关于秋红几点出门，几点回来，中间几点给你送饭。

    颜秋英依次回答，说秋红早上四五点出门，临走前会把一个馒头温在锅里，中午回来和她同吃一个盒饭，顺便把晚饭一起给她做上，下午还得出门，到晚上点回家。

    说时，脸上的表情沉沉的，像说别人的事情，没有悲哀，只有麻木。

    “这么辛苦啊……”

    直到听见赵晴这声不忍的呢喃，那种灰sE才稍微有所消融。

    她奇怪地看向赵晴，眸光闪烁着微弱的光。可赵晴毫无所觉，又问：“为什么她不去找个正经工作？就算是服务员好歹也能讨口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