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八月 (第15/15页)

这番景象。

    温热的YeT顺着手掌流到手腕，我们都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他没有我想像中的坚强和洒脱，我也没有我想像中的懦弱。

    「我们不能再当贪心的坏小孩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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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终於抬头看着我，却没有放下他的手。

    「我想要的越来越多了，我不能毁了你的安稳。」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字说着。

    这不是Ai人应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「或许你也不是真的Ai我。」

    或许只是因为，我和你一起度过了一个台北的严冬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没关系。」我说，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我们还是眷恋地看着彼此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。

    也谁都知道，对方欠了自己一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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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Y影下的我们都尽力笑着。

    眼泪顺着面部的骨骼起落，灼伤途经的所有。

    「好了，不哭了。」

    终於还是开口。

    「不要哭了，哭了就不好看了。」我笑着说。

    「今天不应该戴眼镜的。」

    他放开了我的手，摘下了眼镜，也拭去在我的颧骨徘徊不去的泪水。

    「想用自己的眼睛再看看你。」

    忍不住低下头笑着，也忍不住早已溃堤的泪水。

    风还是缓缓地吹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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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草还是缓缓地长着。

    我们，还是被时间缓缓地推着。

    而再次抬头，我们都轻轻笑着。

    「晚安。」

    「晚安。」

    晚安，我的Ai人。

    我Ai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