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开始照顾你 (第2/5页)

在心里想着「还不错」的那个。

    他试着弄清楚这是怎麽发生的。

    他去查公寓有没有摄影机，没有。

    他在门缝上贴了一小张纸，出门，回来，纸还在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设定了半夜两点的闹钟，醒来，把所有灯都关着，坐在黑暗的走廊里等，一直等到四点，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但早上起来，衣服还是洗好了。

    他去敲过隔壁的门，问能不能借一颗J蛋，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，眼睛很小，声音很低，说自己不做饭，但递了一个罐头给他。林哲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，因为走廊的灯那天坏了一半，但他看见那个男人的手，指尖有一点奇怪，像是少了什麽。

    他没有细想。

    到了第八天，他终於打开浴室的门，在镜子前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白sE的灯光，那面大镜子，镜子里的他，睡衣、乱发、疲倦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动了一下，镜子里的人也动了一下，同步的，正常的。

    他伸出右手，镜子里的人伸出左手，也正常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走出去，然後回头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人，已经面向他了。

    不是转身的动作，是直接面向他，像是一直都在面向他。

    林哲觉得脊背有点凉，但他没有跑。他这次站住了，认真看着那面镜子，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那个人的脸是他的脸，头发是他的头发，衣服是他的衣服，但此刻——

    它在笑。

    不是大笑，是嘴角极轻微的上扬，眼睛里有一点东西，说不清楚是什麽，像是见到了久违的熟人，又像是一个观察了很久